过一只小狼犬,姜玄策很喜欢逗它,经常偷偷去给狼犬投喂。
一日那只狼犬不知为何突然咬向喂它的仆人,姜玄知看到二话不说一脚把狼犬踹出去,冷脸怒斥:“不知恩,该杀。”
此后姜玄知再也没有养过任何东西,可那日的情形却印在小小的姜玄策脑子里。
狼犬被踹到柱子上,脑浆迸裂,姜玄策脸上都溅了血,可想姜玄知当时用多大力气。
那次过后,姜玄策再也不喜欢大哥。
姜玄知眼中除了读书功名根本没有世俗的情,他很无情,也容不下背叛,那女人那么骗他,可真是有胆子。
“走,我们去找大哥,有这种好戏,可得去看看。”姜玄策已经忍不住想看姜玄知铁青的脸,一定很过瘾。
宝山闻言附和:“主子开心奴就开心。”
姜玄策撇他一眼:“谁说本公子开心了,本公子是那种看笑话的人吗?”
“啊?”宝山冒冷汗,不是主子说去看大公子笑话吗。
姜玄策冷哼:“本公子是为大哥鸣不平,让他看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,是为大哥好,知道吗?”
宝山忙跪地:“是,三公子与大公子兄弟和睦羡煞旁人。”主子阴晴不定,受苦的都是他们啊。
姜玄策这才满意,心情极好的撩起袍子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