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重,她推不动。
姜玄知皱眉:“怎么了?”他眼中还燃着欲火,对她突然出手很不满,宋绾眼神闪烁,挤出一抹笑。
“姜玄知,我尿急。”
姜玄知愣了下,这个时候?
人有三急也正常,姜玄知只能放开她,仰躺到一旁,缓缓平息身上燥意。
拿掉响铃簪轻轻放到锦盒里,宋绾把眼神从他紧实的腹部移开,在他平息的时候出门,对守在外面的乐阳吩咐:“你家主子没力气,去做补汤,有多补做多补。”
乐阳瞪大眼,不是吧,主子不行?
“是是,”他不敢耽搁,一溜烟跑走,今儿是主子的大日子,他得守好主子男人的尊严。
宋绾眼眸沉沉,最后看一眼紧闭的门,转身离开。
院子里到处是红绸,来时有多欢喜如今就有多讨厌,一个院子就能让一个花季少女做外室,多讽刺。
她娘当年就是这么被骗的吧,可惜等一辈子也没等到入府,反而被狼狈赶走,外室,狗都不当。
做外室看着不用被主母欺压,可她们姐妹连宋家族谱都上不了,母女三人每日做最多的就是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门的男人。
明明是爹爹,却连带她们出去玩都躲躲藏藏。
宋绾不想赌一个男人的良心,她不信男人,她只信名分。
她只想在府中有一个小院,生一个名正言顺能上族谱的孩子,这点愿望很大吗,还是姜玄知觉得她进府会不安分,会给主母找麻烦?
宋绾鼻尖酸了下,想冲进去跟他大吵一架,想想算了,他态度已经明确,与其开口跟他闹,不如逼他退步。
她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,让她提前进门,她还得再想办法。
今日她不想睡他了,看着这院子就膈应。
不睡他有点遗憾,但她摸也摸,亲也亲了,不亏。
那可是号称和尚的姜家佛子呢。
深秋的夜有几分冷,宋绾一步步离开,在内心告诫自己,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还有机会,可外室,她是绝不会当的。
姜玄知必须明白这一点!
如果他坚持,两人就一拍两散。
床上好不容易平息的姜玄知等很久都不见人回来,起身出门。
碰上火急火燎赶来的乐阳:“主子等急了,快,趁热喝。”主子这么虚吗?竟然亲自来催补汤?
姜玄知看着黑乎乎的汤皱眉:“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补汤啊。”乐阳诧异:“宋姑娘说主子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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