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冀:“大人,能不能帮忙通知姜家大公子,就说我要见他。”
狱卒摇头:“这些东西是姜大人送来的,他不能来见你,这次案子太大,由大理寺全权主审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宋绾不知道是什么案子连累自己入狱。
“姑娘还是想想自己做过什么吧。”狱卒说完转身就走。
宋绾怎么喊也不回头,她不明白,她做什么了?
愣许久终于回神,宋绾把狱卒送的包袱打开,里面有吃有喝,有药,还有一件白色大氅。
宋绾不客气的把大氅披到自己身上,反正姜玄知也没说东西是送给她还是姜玄策的。
吃饱喝足,宋绾看一眼旁边死气沉沉的姜玄策,皱眉拿过手帕用茶淋湿给他清洗伤口。
“姜玄策,你可不能死在这儿,要死也先把我救出去,不是威风的锦衣卫吗,这会怎么不中用了?”
宋绾说着帮他把伤口清理好,又往他嘴里面灌茶,做好一切,就在一旁等,想弄明白怎么回事,还得姜玄策醒。
宋绾心里隐隐约约有谱,却不敢相信,她会这么笨。
不行,此事绝不能因她而起,姜玄策还有个当宠妃的姨娘,万一追究起来,她有几条命都不够赔。
姜玄策绝不能死。
想着,宋绾又开始在包袱里翻找,找到一瓶带丸子的药,她也不管是什么,都塞姜玄策嘴里。
他必须得醒。
后半夜,宋绾是被吵醒的,姜玄策迷迷糊糊喊:“水。”
宋绾只能起来照顾他,蹲的时间太久,站起来还有点抖。
“姜玄策,你不是风光吗,赶紧好起来。”
他恢复的很好,上过药的地方已经不渗血,但他好像有点抖。
宋绾无奈,喂完水又把他拖到干净的草上,他太重,只移动一点点。
把大氅分他一半,宋绾靠墙蜷缩着睡过去。
隔日,姜玄策醒了,脑子一片混沌,先看到身边宋绾,她睡着的样子很乖,看着软软的,一点也不像骗子。
可她就是个骗子,要不是她,他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
身上伤很疼,被打的时候姜玄策很恨她,现在见到,突然又不恨了。
是他蠢,怎么能怪她。
她明明一心为他好,一心想让他升官,她是个好女人。
指尖微动,姜玄策想抬手碰碰她。
宋绾正在做梦,刚好梦到自己要被打板子,可怕的大手伸过来,她拽住一口咬上去。
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