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后伤了身子,不能再生。”
“你说,我们兄弟是不是命好?”姜玄知说着突然转头,笑容邪佞。
宋绾心颤,光风霁月的姜家大公子竟有如此不堪童年,侯爷当真是狠心,把五岁不到的两个孩童丢在山上。
若不是继夫人不能生育,姜玄知还有回姜家的机会吗?
宋绾缓缓抱住他:“慎哥哥是怎么活下来的呢?”那么小的孩童自己谋生,说着容易,其中的艰辛只有经历过才知道。
被丢弃三年,侯爷从未想过他们会活下来吧。
姜玄知抱紧她,语气轻松:“天资聪颖,我很小就会自己种菜,再加上庙里的和尚接济,活下来不难。”
宋绾心微微动了下,不是可怜他过往处境,是觉得他们竟有同样不美满的年少。
难怪姜玄知为人迂腐,大概是早慧让他失去感性面,只剩权衡利弊的处事规则。
松开她,姜玄知对上她的眼:“你已经了解我的过往,能说说你自己吗?”
没想到他突然把话题转到她身上,宋绾愣住,刚觉得他权衡利弊,他立刻就把这一优势发挥。
这种东西能够等价交换吗?
“大公子想知道什么?”她的过往一目了然,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说的。
“唔,那就从你父亲开始说起吧。”
父亲?
宋绾顿住,种马爹的事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可怜的姜玄知,怕是对父亲这种东西有阴影吧,这么想来,她父亲确实比侯爷强一丢丢。
“大公子,我饿了。”
宋绾酝酿半天突然来这么一句,说完讨好的看着姜玄知,摆明不想谈自己的事。
姜玄知叹息一声:“等着,我去取斋饭。”
宋绾轻笑着看他远去,眼中笑意渐渐隐没,种马爹啊,不说也罢。
过去的事又何必提起。
宋绾可是坚强的女人,只有一心向前,哪有后退的道理。
看着小院里的一草一木,宋绾似乎看到小小孩童蹒跚种菜的场景,好笑又觉得心酸。
姜大公子从小就是很坚强的人呢。
脚步声传来,宋绾笑着回头:“今日有什么好吃的斋饭?”
话落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收,就被对方一麻袋套上,颈肩一疼陷入昏迷。
两个偷偷摸摸的人扛着沙袋就跑。
姜玄知回来路上看到两个小沙弥扛沙袋没在意,绾绾还在等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