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咬牙:“救姑娘。”
杏儿跟宋绾很多年，她不算聪明，也不喜欢多问，宋绾让她做的事，她都照做。
她在意的，只有宋绾。
堕胎药是杏儿亲自抓的，亲自熬的，也是她亲自喂的。
齐北烨只在一旁默默落泪。
宋绾是被疼醒的。
醒来杏儿扑通跪在地上，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，连连磕头:“姑娘要打要杀，杏儿都受着。”
宋绾眼睛瞬间通红，抬起手想打她，最终巴掌没有落下。
她颓废的收回手，把自己塞到被褥里。
杏儿跪在床边落泪，她很少见姑娘真心哭，哭的这么无声无息。
姜玄知赶来被齐北烨拦在外面。
“她刚吃过药睡下，你不能进去。”
姜玄知第一次不想守那见鬼的礼节。
“王爷请让开。”
齐北烨不但不让，还让亲卫兵围住他:“姜大人强闯王府，是想造反吗？”
姜玄知看着他:“她的孩子。”
齐北烨叹息:“你问她的婢女吧。”
把杏儿叫出来，姜玄知只问:“还在吗？”
杏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，缓缓跪下:“大公子，一切都是奴婢的错，您杀了我吧。”
杏儿垂首跪在地上，一心求死。
姜玄知攥紧手，一股怒火从心里涌出来，不顾亲卫兵阻拦，强闯进门。
“宋绾，你出来跟我说清楚，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？！”
姜玄知会功夫，却没办法冲破十几人的亲卫兵，被拦在屏风外面。
紧紧盯着屏幕后的人影，姜玄知眼眶泛红:“宋绾，你跟我说清楚。”
良久，屏风后传出来一句话:“姜大公子，我的孩子跟你无关，自始至终。”
齐北烨在门外看着姜玄知失控，唇角微勾。
“姜大人，请不要影响我未来王妃休养身子。”
齐北烨说着越过他进入屏风后，里面传来他关切的声音:“恙恙，刚喝了药，快休息。”
姜玄知盯着屏风良久，最终冷笑一声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