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有,事到如今,她也没有再演戏的必要,他们唯一的联系都没有了,还有什么话可说?
“民女什么都不知道,相信姜大人一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宋绾迎上他的眼,眼中只有沉寂,平静无波。
姜玄知沉沉看着她:“来人,把她单独关起来。”
站在原地,他半晌没有动,为嫁给别人,她竟打掉他们的孩子,她当真狠心!
想摆脱他,做梦。
宋绾不知道姜玄知何意,住在哪于她而言不重要。
只是这牢房比她想象中好很多,有床有被褥,像个简陋的房间。
接连两日,姜玄知没再审她,也没放了她,像把她忘记一样,宋绾纵然心急也没办法。
入夜。
房门响动。
宋绾惊醒,来不及开口就被人压住,她闻到浓浓的酒味。
“姜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唔。”
姜玄知没有开口,他的吻炙热滚烫,强势的不容她拒绝。
宋绾恍惚,他纠缠她的样子让她觉得,他心里有她。
不是做戏吗,不是讨厌她吗,为何还要碰她?
晨光熹微。
宋绾醒来身边已经没人,除了身上的痕迹什么都没留下,让她分不清是梦是现实。
又浑浑噩噩过几日,姜玄知没再来过。
牢门声响,狱卒进来:“走,上路了。”
上路?
宋绾惊住:“上什么路?”
狱卒不耐烦:“少废话,快出来!”
宋绾一直以为外室女是她人生的最低谷。
没想到,有朝一日,她还有更低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