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么重要。
姜大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怎么可能还惦记她,就算惦记,也是恨她,当初没有守住那个孩子。
这么想宋绾稍稍镇定,又突然想起:“可我,不想回京,在这里生活不是很好吗?”
宋锦秀推开门看着外面常年不散的北风:“阿姐,你看看这风,把我皮肤都刮粗糙了,我早就不想待了好吗?”
“能回京当然要回京,两年前大赦天下,你我已经不是罪民的身份,就算回京我们也是光明正大,必须回。”
宋锦秀不想在边疆待,宋绾觉得她没良心:“姜鹤为了救你才请命守边疆,要不是他把我们带过来,我们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,你要舍弃他吗?”
宋锦秀不愿听这话:“当初他不救我们,我们也不见得会死,我又没求他救。”
宋绾突然觉得宋锦秀跟六年前的她很像,自私自利,寡淡无情。
“所以你自始至终没想过嫁给他,才会偷偷喝避子药?”
宋锦秀脸色不好:“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,又不会娶我,有了孩子我就只能依靠他,我还没想好呢。”
宋绾不想跟她掰扯,有些事情,除非自己经历过,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。
虽然不想回京,宋绾却没办法阻止,姜颢说姜澄回京可以进姜家族学,这边疆没办法满足姜澄旺盛的求知欲。
如宋锦秀所说,边疆苦寒,确实不如京城养人,姜澄也不能一直待在边疆。
为避免见到姜玄知,宋绾随时带着面巾,能躲即躲,却还是撞上了。
彼时,宋绾正在收拾东西。
囡囡拿着布偶在外面玩,撞到姜玄知身上,两人投缘,姜玄知亲自把人抱回来。
宋绾避无可避。
只能躲在屏风后:“咳咳,妾偶感风寒不宜见人,请大伯哥不要介意。”
姜玄知来几日没有见到这位二弟妹,本来不好奇,只是因为囡囡才上门。
屏风后的身影风姿绰约,姜玄知盯着看了许久,囡囡问:“大伯父看娘亲吗?”
宋绾心里咯噔一下,隔着屏风都感觉到阵阵寒意。
姜玄知回神,抚摸她的头:“忘记问,囡囡几岁?”
姜澄眨眨眼:“三岁半。”
宋绾心尖乱跳,她并没有露面,难道只凭身形姜玄知就认出她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