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。”
几个下人因为衷心没走,自然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齐北烨得知河阳的事后已经盘问过一遍,除了莫名其妙死掉的几个下人,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他没有耐心:“全杀了。”
几个人的血把地染红,齐北烨心里的躁动才缓缓平静,他当年受的苦,只有血能偿。
“来人,全程搜捕王家余孽,务必查出肥云茶楼跟他们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。”
齐北烨在河阳大动干戈的时候,姜玄知已经带宋绾回到姜家。
意外的是,姜家一片素缟,白绸飘飞,宋绾心里有不祥的预感:“姜家谁死了?”
姜玄知没有回答,面无表情走在前面,刚进门,就被一个砚台砸中脑袋。
“孽子,你还敢回来?”
血顺着姜玄知额头往下流,流到他唇边,妖冶邪佞。
他舔唇,笑得风轻云淡:“父亲何故发这么大火,这是儿子的家,儿子自然要回来。”
“你,”姜衡险些被他的态度气晕:“你为一个女人让自己亲弟惨死,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,你不配为我姜家嫡长子。”
“父亲可是亲眼看到了?”
姜玄知不认,姜衡却认定了:“你活着,他死了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姜玄知想了下:“父亲的想法跟儿子无关,儿子累了,先告退。”
姜衡气炸:“你给我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