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”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,说完姜玄知把瓷瓶放在床头,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姜玄策低沉的话:“好好待她。”
姜玄知顿了下,什么也没说,打开门出去。
经过宋绾也没有停顿,面无表情的样子,看起来有些瘆人。
花语烟跟着追上去,王娩反而进了门。
宋绾突然觉得不太好,也跟着进门,就见姜玄策正在吞瓷瓶里的药。
“姜玄策,不要,不要吃。”
宋绾上手去抢,姜玄策已经把药吞进肚子里。
恐慌瞬间袭上心头,姜玄知是来杀姜玄策的吗?
王娩在身后咯咯笑起来:“不用担心,不是毒药,是疗伤的药。”
“姜玄策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死了。”
闻言宋绾才发现手心一手汗。
虽然王娩说不是毒药,宋绾还是不放心,夜里惊醒好几次去摸他脉搏。
宋绾从未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过。
“姜玄策,你要是死了,我不会给你烧纸的。”黑夜中宋绾喃喃自语。
隔日清晨。
姜玄策伤口已经不渗血,人也能坐起来,宋绾心里的大石头落地,不枉她担心这么久。
可王娩有那么好心吗?
压下担忧,宋绾什么都做不了,连门都出不去,更没办法逃跑。
只能等。
两人刚用过早饭,就有人来带他们出去。
“去哪?”
王娩带来的人把姜玄策放到车辇上,宋绾忍不住问,是要杀他吗?
“宋姑娘还是担心自己吧,他死就轮到你了。”
宋绾透心凉,果然是去送死。
姜玄知有想到救人的办法吗?
这次去的地方是府衙,接待的人是河阳知府赵蕈。
宋绾到时,他们已经在推杯换盏,花语烟坐在姜玄知身旁。
下人推着姜玄策进去,赵蕈看他一眼,示意下人把他推到座位上。
宋绾跟着姜玄策站在他身后。
赵蕈跟姜玄知畅聊没搭理他们:“下官早就听说姜大人年纪轻轻,沉稳干练,今日见过不得不佩服,敬您一杯。”
姜玄知举杯挡酒的空隙,看一眼宋绾,宋绾没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是有办法,还是没有办法?
这个知府是河阳的幕后主使吗,其他家族没有来是不是不赞同扣押朝廷命官,那么花家呢?
宋绾正瞎想着,周璟大笑进门:“喝酒不叫本世子,不地道。”
几日不见,周璟似乎变了个人,衣袍散乱,黑发凌乱,连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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