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根本进不去。
柳如燕很能沉得住气,自嘲的笑笑:“忘记大公子这时候还未回来,倒是我来早了,不过没关系,应该快回来了,我等等他。”
柳如燕等在大门口,眼神一直落在姜澄身上。
越看越像,越想心里越难受,姜澈都没能得姜玄知亲自教导,姜澄一个丫头片子,怎么就得了姜玄知的眼?
姜玄知不是对姜澈有愧疚吗?
越想心里越慌,柳如燕突然转身离开,把姜澈带来,姜澈是唯一不用通报就能进姜玄知院子里的人。
姜澈来时姜澄已经累到下不了笔,只能休息,按揉自己手腕。
她写的字很娟秀,工整俊逸,姜澈见到心里一股莫名火气。
“你这个野种,居然得大伯亲自教导,你是用什么办法迷惑大伯的?”
姜澈比姜澄大一岁,被娇惯的无法无天,听闻一向疼爱他的大伯要教别人,姜澈很不满。
“写的字丑死了,你别以为你抄书我就能原谅你,你用桌子砸我我的事我会牢牢记住。”
姜澈长得不错,面目狰狞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吓人,小小年纪眼中已有歹毒之色。
在姜澄反应不过来时,他拿起一旁的茶壶:“快为本公子倒水。”
他把茶壶拿起来,不等姜澄接过来就松手,满满一壶茶全倒在姜澄写过的书简上。
姜澄瞪大眼,眼中泪珠瞬间滚落,她憋着没有哭出声,把茶壶扔扔到一旁,抢救被水淹的书简。
她写了快一天写出这些,还没能交差,就被人毁掉,姜澄就算能忍,泪珠还是不停的落。
“你,欺人太甚。”
姜澈眼看她写的东西被毁,神色得意:“本公子不是故意的,天色不早,你快点写,待会儿大伯回来怪罪,你可有苦头吃哦。”
姜澈记得他有两次课业没有完成,姜玄知让他在太阳底下生生站了两个时辰,差点把他晒化了。
姜澄很想出声反驳,但她不想让娘亲为难,也不想让爹爹不开心。
没有理姜颢,姜澄把毁掉的书简归到一旁,重新开始抄。
只是手腕酸疼,半晌写不了几个字。
姜澈皱眉:“喂,你不生气吗?你不想打我吗?”
姜澄不管他说什么,都不理他。
姜颢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把墨泼到自己身上: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跟大伯告状,一定让他狠狠罚你。”
姜澄没空理他,她要抓紧多抄些,今日完不成任务,大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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