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她离开时已怀孕？
存心罚她，姜玄知没有让人给她送衣裙。
书房，姜澄已经端端正正写了厚厚一摞书简，姜玄知来她也没有抬头。
小模样认真的不像话，婴儿肥的脸，稚气未脱，抄书的时候眼神去清明坚定，姜玄知仿佛看到自己小时候。
心尖火热，姜玄知眼中出现一抹暖意：“累吗，歇会。”
姜澄闻言没有矫情，立刻放下手中木笔：“累了。”
小姑娘软绵绵的，似乎很好摸，姜玄知探上她的头：“你喜欢读什么？”
姜澄老老实实回答：“名人传记，我朝先贤。”
姜玄知点点头：“边境好玩吗？”
姜澄觉得今日大伯很温柔，也愿意多说几句：“不好玩，很荒凉，没有这里的书多。”
姜澄很喜欢姜玄知的书房，这里有她从未看过的各种书简，她能在书房待上一整日都不会闷。
姜玄知扯出一抹笑：“我这里的书简，你可以随意取用。”
姜澄眼神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姜玄知点头，让下人为她上一盘糕点，亲自递给她。
状若无意：“在边疆你娘亲和爹爹睡在一起吗？”
姜澄确实饿了，把糕点整个塞进嘴里，说出的话模糊不清：“木有，爹爹经常不回家。”
姜玄知递一杯茶给她：“咽下去再说。”
姜澄用水把糕点咽下去：“娘亲喜欢画画，她房里全是画纸，爹爹怕弄坏她的画，从不进她的房间。”
姜玄知心尖猛跳：“从不进？”
姜澄点头：“爹爹很少回府，都是睡在军营，只有无战事的时候才会回来陪我。”
姜玄知顿了半晌，不动声色转移话头：“你喜欢你爹爹吗？”
姜澄连连点头：“爹爹很厉害，会给我做木马，给我舞剑，教我骑马。”
姜玄知心头有涩意：“你不是喜欢读书吗？”
姜澄扁嘴：“爹爹哪里都好，就是不喜欢读书。”
姜玄知想到那个可能，激动的手发颤，当年宋绾离开的时候，是不是已经怀孕了？
怀疑一但扎根再也除不掉。
“来人，送两套衣裙去房里。”
终于能出门，宋绾简直要感谢姜玄知八辈祖宗，他终于想起她了。
不知是不是献身的原因，姜玄知对姜澄好很多，也不再要求她抄书。
宋绾松口气，离开姜家之前应该会好过很多。
只是王姨娘，让人头疼。
她的病无差别攻击人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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