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心思这么歹毒,大公子确定要让他作为嫡长孙上族谱?”
宋绾不明白,就算姜澈是他儿子,他也不用如此急切,他未来可以有很多儿子。
姜玄知看一眼床上的姜澄:“她没有受伤,此事就此作罢,明日一切照旧。”
他面容冷静,没有一丝恻隐之心,宋绾攥紧手没有说话,相比姜澈,她女儿无足轻重,明明知道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“大公子是非不辩,囡囡也没有跟您学习的必要,绾绾不希望,她未来做个鱼目混珠,颠倒黑白的滚蛋!”
这是两人认识多年来,宋绾对他说过最重的话,宋绾本想忍着,可不说心里的怨气不平。
“枉绾绾觉得,大公子是个恭谨守礼的正人君子,原来也是包庇至亲的庸俗之人。”
“大公子不配为人师,最好不要误人子弟,囡囡我带走了。”
宋绾发一通火,转身要抱女儿离开,被姜玄知一把扯过来,抵在床头:“说够了?”
“你怎知事情跟姜澈有关,你有什么证据?他只是个不到六岁的孩童,你怎能用如此恶毒的心思揣测他?”
姜玄知话也很重,口口声声都是维护,宋绾气的咬牙:“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