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说,三公子就是她杀死的,因为爱而不得。
更有人说,她这次回来就是冲着大公子,跟二公子在一起也只是想回姜家,二公子是她接近大公子的翘板。
流言杀人于无形,宋绾不用出门就能听到院子外路过的婢女窃窃私语,她在姜家的名声彻底臭了。
宋绾从未想过时隔六年,当年的事还能影响她这么深。
她不怕流言,可囡囡还小,不该承受别人的流言蜚语,不该被人贬低,看不起。
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不出门的姜颢也听闻此事,鸳鸯以为自己说那么多,他至少会很生气,会找宋绾对峙。
可他没事儿人一样,除了研究兵书就是看着远方发呆,安静空洞的不像个人。
姜玄知得知此事的时候刚下朝,回墨香斋的脚步一转,去侯夫人院里。
隔日,府里的流言少了,但宋绾发现,她的吃食变成馊了的馒头,来送饭的婢女甚至把饭扔到地上,没有半分尊敬。
宋绾忍了又忍,没有发火,也没有去捡地上的吃食,宋锦秀说今夜子时就走,何必再徒生事端,又有谁在意?
姜颢自从变成残废,两耳不闻窗外事,把宋绾和姜澄都交给大哥姜玄知,自己躲在一隅小院。
宋绾能靠的人只有姜玄知,可他无心。
把自己所有的细软都装好,宋绾看着熟睡中的女儿面露笑意,只要有女儿,生活就有希望。
她可以带女儿去江南,开很多很多铺子,为女儿寻访名人隐士教她读书,她们可以一起看花开花落,四季变化,想想都忍不住激动。
五岁多的囡囡个头不高,宋绾能抱动,几乎是宋锦秀刚来,宋绾立刻抱起女儿:“现在走吗?”
她半宿没睡,就在等宋锦秀。
宋锦秀提着油灯背着大包袱,看一眼宋绾怀里熟睡的姜澄点头:“走,跟我来。”
她在姜家爬墙是惯犯,六年前爬的遛,六年后爬的更溜。
这姜家换防的时间,哪个道有守卫,哪个道没守卫,她都一清二楚。
三人有惊无险的来到后门,宋绾看着后门心里激动,只要踏出门就能自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