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罚,该怎样就怎样,不用为我们父子俩偏袒什么,我得给小家伙树立点正确的三观榜样,你可千万不要说要顶着压力给我们搞什么法外容情之举,真那样,那才是又一次把我们父子架上火堆炙烤。”
“啊?”
李府长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,这话叫他如何来接。
可是,他也更明白,陆卫东说的是对的。
今天这档子事,真是有关部门给法外容情不加处置,甚至还像现在这样,跑上门来一副赔罪态度,这要是曝光了出去,那可不就是再次给了外界讨伐口实。
“可是,小艾小朋友毕竟才八岁……”
“没关系,八岁也有八岁的教育方式,咱们警方不是有奖惩小朋友做好事做坏事的优良传统嘛,咱们可以多给小艾同学提供一些法律常识考核课程之类的,让他多学点法律知识,免得今后再搞出这种惊吓普通市民的行为……再就是,听说市教委这些部门也都很关心小艾同学的教育成长环境问题,那不如也请相关单位的同志给委派几位经验足的老师,上上课什么的……再再就是,那些小学生作业呀,习题册呀,能送咱儿子一些,也是越多越好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