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这个问题，把欧方龙整不会了。
之前他们三人联合鉴定的回春丸，已经拍卖出了天价。
王凡现在好歹也算是十亿富豪，难道还差这点钱？
“该省省，该花花嘛。”
王凡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王先生请放心，我出面肯定能给你最低的折扣！”
欧方龙当即反应过来。
“还是你够意思！”
王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最主要的是，他不想做凯子。
“林先生，您对翡翠也有研究？”
欧方龙一边走，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刚才李茂店里的那条翡翠项链，无论是做工还是质地都具有迷惑性。
所以，他鉴定的时候差点阴沟里翻船了。
“研究谈不上，只是之前遇到过一个搞玉石的行家。”
“他跟我说过一些辨别玉石的经验。”
王凡淡淡地开口道。
他所说的这人，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玉石大师。
当年为了看病，他可是将珍藏多年的一件玉雕白菜送给了白老头。
可谓是博物馆一件，他一件！
但是白老头对这玩意没什么兴趣，所以没收，但人照样给治了。
在山上治疗的时候，这个玉石大师好为人师的瘾犯了，就天天拽着王凡说一些辨别玉石的知识。
甚至，还有如何大几率辨别赌石。
王凡耳濡目染之下，也就被迫接受了这些庞杂知识。
没想到，却在今天排上了用场。
“看来这位行家肯定是位大人物。”
“王先生，可否透露一下他的姓名？”
欧方龙顿时来了性质。
“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，只知道他姓申。”
王凡想了想，随后回答道。
“莫非是玉石之王申千良，申老爷子？”
欧方龙眼神一亮，立即问道。
“对，就是他！”
王凡一脸嫌弃道，“这老东西给自己起这么拽的称呼？”
“他这个名号可不是自己起的，而是玉石界一致公认的。”
“相传他的目光如炬，可以通过玉石的皮壳看出赌石的内部玉石情况。”
“他在玉石界，那可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他十几年前就默默退出，后面就销声匿迹了。”
欧方龙那激动的神情，就像是在诉说着偶像的事迹。
“不是默默退出，而是生了场大病。”
“治好了之后，后面就干脆享受余生去了。”
王凡解释了一句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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