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墨栖寒再次尝试喊出那两个字。
但依旧，还是只张了张嘴，没有声。
宋扶桑瞧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酸涩无比，泪珠也如断了线的砸落。
“对不起，阿墨，对不起！”
她后悔了，她真的后悔了。
墨栖寒没说话，而后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将眼睛闭上再睁开。
“是-真-的。”这次，他嘴里总算是有了声音。
但那极其缓慢的三个字，让宋扶桑更想给自己一巴掌了。
她真不是人。
宋扶桑的手指抚上墨栖寒的脸颊，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，后面传来一阵劲风。
“受死。”
陆雪笙的声音响起。
“等我，我先去将这个脏东西收了。”宋扶桑眼里划过一抹冷意，快速将墨栖寒放到地上。
回身拳头就接了上去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陆雪笙惊讶的声音传来。
她看着断裂在地的羽毛。
半跪在地上。
宋扶桑并未回答，眼里只有杀意。
要不是这个人，墨栖寒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还想染指他，该死。
一个法相金身出现子宋扶桑身后。
逐渐变大，到最后顶天立地。
陆雪笙眼睛越瞪越大。
她，这女人，竟然不是返虚境。
这股气势，比她高了不止一星半点，甚至比她的九尾天狐还要高了很多。
至少是合体中期，甚至是后期。
宋扶桑的法相金身压下手掌。
死亡的恐惧爬上陆雪笙的心头。
“我错了。”她立刻跪地。
“晚了。”宋扶桑轻吐出两个字。
然后一巴掌摁了下去。
陆雪笙惊叫一声。
被砸进了地里。
巨大深坑晃得整个登仙梯都在震动。
宋扶桑感觉到坑里的人还有一点气，又要补一脚的时候。
一股力量突然将她包裹。
“不！”
“宋扶桑！”墨栖寒快速伸出手想去抓她，却抓了个空。
“我一定会回来的，墨栖寒，等我。”空气中只回荡着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