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常见。
她很快反应过来，笑着应承：“当然当然，我会多关注的。”
“那就谢谢王阿姨了。”柏璟又客气地说了几句，才挂断电话。
王老师放下手机，神色有些玩味。
坐在她对面一起吃饭的，是奚怡宁的母亲沈芳，两人是多年好友。
“谁啊？听你语气这么客气。”沈芳好奇地问。
“一点小事。”王老师含糊地带过，没多说。
沈芳没在意，转而说起自己关心的事：“对了，今年艺术团首席的位置，你看是不是还让怡宁继续担任？她能力摆在那儿，又是大三了，按惯例也该…”
王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笑了笑：“换届的事，还得看综合表现和选拔结果，到时候再看情况吧。”
沈芳有些不以为然：“学校里，难道还有比我们怡宁更优秀更适合的人选吗？”
王老师放下茶杯，笑容不变：“怡宁是很优秀，不过团里的事情，还是要看综合表现，公平竞争嘛，人外有人，说不定今年就有更出色的苗子冒出来呢。”
沈芳听到这话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心里有些不悦，但也不好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