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非常苛刻,是非常难找到的。
秦霜走到客厅,听到徐教授说:“宋小姐的病不能再拖延了,心脏移植是最后唯一的选择。不过供体来源难以寻觅,而且这类细化的手术并非我最擅长的。”
纪寒洲和宋南栀都心下一沉。
徐教授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,虽然宋小姐这种情况没有多少人敢处理,但如果是我那个学生,肯定是能妙手回春的。只可惜,她如今已经弃医从商了!”
纪寒洲正欲发问,冷不丁瞥见一道人影。
他抬眸望去,脸庞一僵。
是她?
秦霜站在他面前,视线从他的身上,徐徐移到宋南栀的身上。
五年不见,宋南栀似乎过得并不好,当年照片娇媚动人,如今她看着瘦了不少,弱不禁风的,脸色也十分惨淡。
宋南栀见纪寒洲脸色有异样,也循着他的视线望去,见到秦霜,眼神闪过一抹疑惑。
像……好像。
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她以为,是那个女人回来了!
但仔细辨认,她确信了,不是她。
尽管身形轮廓,五官线条都十分相似,但气质不一样。
最重要的是,云染的脸上,有一块丑陋的胎记,丑得叫人印象深刻。
怎么可能这么漂亮?
徐老先生见到秦霜,立刻笑着站起身来:“秦霜,你来了!”
秦霜一笑:“徐老师,好久不见,身体还好吗?”
徐老先生走过来,握住秦霜的手,“都好,一切都好!”
他突然看向她身后:“嗯?小长意呢?”
秦霜庆幸自己没把儿子带进了,“长意身体不舒服,在家。”
徐老先生理解地点头:“最近伤风感冒正是流行,孩子还小,一发烧可不得了,还是要多注意的。”
纪寒洲若有所思。
她有儿子?
他适才想起来,B城传闻,秦家五小姐因为一场车祸,失踪过一段时间,之后,带回来一个儿子,但父亲不祥。
长意……
这是她那个私生子的名字?
秦霜似是陌生一般打量了一眼纪寒洲,问道:“这位是?”
纪寒洲嘲弄地勾了勾唇角。
很明显,她一早就认出他,但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。
徐老先生介绍说:“这是纪先生,他这次来是因为宋小姐重度心衰,但迟迟难匹配到供体,无法进行移植手术,才来找我寻医问方。”
徐老先生说完,对纪寒洲骄傲道:“这位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