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子,一两千块就能买一套。
但如果现在把钱都用来买院子,似乎不太划算,因为此时房产升值太慢,再过一两年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陈广汉思索间,不知不觉就到了货运站。
刚把车停好,就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汉子火急火燎地跑过来。
“出事啦!出事啦……出事啦!”
“彪子,怎么了?”
陈广汉见对方如此慌张,不禁一愣。
这人叫周彪,是他上辈子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后来,周彪染上酒瘾,逢酒必喝,刚过六十岁,就因肝癌早早离世。
“陈哥,您还不知道啊?冯主任昨天又找老刘头谈话了,今天估计就轮到您了!”
冯主任?老刘头?
这两个熟悉的名字在陈广汉脑海中逐渐交织、重叠,让他想起了一些事。
“哎呦!陈哥,您倒是说句话呀,您难道不着急吗?”周彪见陈广汉无动于衷,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这不天还没塌下来嘛,急什么?”
陈广汉倒是一点都不着急。
这件事上辈子也发生过,但没有周彪一听到风声,大清早就跑来堵他这回事。
“好吧,看来大家叫您陈葫芦,还真没叫错啊!”周彪看着他慢悠悠的性子,有些无奈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那冯主任官再大,还能大过站长不成?”陈广汉不紧不慢地说,“仗着手里那点权力,就想逼我们这些老员工让位,亏他做得出来。”
这个冯大海,为了给外甥在货运站弄个工作,明里暗里给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员工使绊子。
没事找事还算轻的,还经常以各种理由克扣工人工资和绩效,还老是留人加班、谈话。
上一世,陈广汉因为平时话不多,为人老实憨厚,做事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结果给人留下老实好欺负的印象。
除了比他大几岁的那个老刘头,他也是冯大海找得最频繁的人之一!
“唉,谁让人家是货运站的主任呢?哪怕是个副主任,也不是咱们这些普通光溜子能招惹的。”周彪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哼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走着瞧。”
陈广汉冷冷地瞥了一眼主任办公室的方向,便和周彪一起与其他工友打过招呼,去打卡上班了。
下午六点,陈广汉像往常一样打卡下班。
打完卡,正准备和周彪离开货运站时,就看到一个人早已在货运站门口等着他。
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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