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老二就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“打完了?打完了就赶紧给我起来,别逼我扇你们!”陈广汉瞪着他俩。
两人虽被暂时分开,但都不服气,要不是有陈广汉在场镇着,恐怕又要打起来。
“老六,你大哥和二哥都得往家里交钱,你怎么说?”
“爸!我……我没工作呀,哪有钱交给家里。”老六苦着脸回道。
“这么说,要是你有工作,就能往家里交钱了?”陈广汉再次问道。
不是,爹怎么突然这么问?难道他打算把工作给我?
老六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。
要是这次和小梅的事没戏,这要是能柳暗花明又一村,能顶上爸的工作也不亏。
到时候……他还用得着看两个哥哥的脸色过日子?
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陈广汉脸色一沉。
“爸,您是想通了?打算把工作给我了?”老六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这话一出,屋子里所有陈家的人都瞪大了眼睛,竖起耳朵。
陈广汉在货运站工作多年,干活认真勤快,工资几乎相当于一个六级工,每个月能拿72块钱呢。
毫不夸张地说,他这份工作是整个陈家都眼馋的“香饽饽”。
可这工作要是给了老六,那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