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,我们俩得商量商量。”陈广汉沉思片刻,还是回应了一句。
“没事没事,二位请便。”赵灿依旧神色从容。
周彪拽着陈广汉来到包厢外的角落,小声对他说:“陈哥,我就说吧,这姓赵的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!他这是想拉咱们下水啊,要是被人举报,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彪子,你这话有点过了。”陈广汉摇了摇头。
“过了?陈哥,你忘了以前在货运站上班的老黄了?他就是跟外面的人勾结太多,最后进去了不说,他老婆孩子受不了街坊邻居的指责和议论,都喝农药自杀了。”周彪沉着脸说道。
“我没忘!”陈广汉认真地点点头,“以前我也常跟你说,这种昧良心的事少干。但今天赵灿说的情况不太一样,他只是需要我们提供一些信息。这些信息,或大或小,而且有些信息他迟早也会知道,咱们只是让他提前知晓而已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这个赵灿从始至终,都没打咱们货运站里货物的主意!”
“陈哥,你知道的,我脑子不太灵光,你说的什么信息之类的,我听得不太明白,你能不能说简单点?”周彪一脸茫然。
陈广汉看着他憨厚的样子,无奈地笑了笑,换了种方式又解释了一遍。
“啊!我懂了,陈哥,你是说,这个姓赵的是想比四九城其他做买卖的人,更早知道一些做买卖的消息,对吧?”
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!”
听到陈广汉如此肯定的回答,周彪再次陷入沉默。
虽说他不太懂做生意,也摸不透生意人心里的那些盘算,但周彪今年都快五十了,是个一路吃苦过来的人。
眼下政策变化快,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保不准明天就会像冯大海一样,被一封举报信弄丢了工作,到时候他全家喝西北风去啊。
“不行不行,这种事我干不了!”经过一番思想斗争,周彪还是连连摇头。
对于周彪的这个决定,陈广汉并不意外。
因为上辈子遇到这种事,他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不光是他们,换做其他人,大概率也会第一时间拒绝。
毕竟在1979年这个时期,全国大部分地区还是计划经济体制,市场经济尚未完全放开。
哪怕是在京都这片地界,很多事情都得偷偷摸摸地进行。
真要出了什么岔子,谁也兜不住!
“行吧,彪子,既然你不想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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