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青春的味道。
面对陈六兴的抱怨,李小梅没有反驳,而是凑近他闻了闻。
“烧鸡!这是王拐子家的大缸烧鸡,肯定没错!”李小梅扯着陈六兴的衣服,白了他一眼,幽幽地说,“六子哥,有烧鸡吃咋不叫上我呀?”
“那个…这个……嗨!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会在这儿等我啊。”陈六兴打着哈哈回应道。
“哼,以前说得那么好听,说有好东西都想着我,现在连口烧鸡都舍不得给我吃。”李小梅委屈巴巴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这年头,家家户户都是吃定量的,像猪肉、烤鸭、烧鸡这些肉食,都是大家馋得不行的稀罕物,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。
“别哭别哭,小梅,你知道的,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。”陈六兴顿时慌了神。
小样,我还治不了你?
李小梅见陈六兴又被她拿捏住了,心中冷笑一声,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六子哥,那咱说好了,下次有烧鸡,你一定给我留点儿,我都大半年没尝过烧鸡啥味儿了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陈六兴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那行,我原谅你了。”
李小梅顺势松开扯着陈六兴衣服的手,这一下让陈六兴心里一阵失落。
严格来说,他们虽然在谈对象,可陈六兴到现在连李小梅的手,都没碰过一下。
所谓的舔狗舔狗……舔到最后一无所有!
说的可不就是现在的陈六兴嘛。
“对了,六子哥,你答应我的事,咋样了?”两人肩并肩没走几步,李小梅突然停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