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就想留下陪陪你们。”
“爷!奶!你们等等我呀,我都好久没回来了,正好跟你们唠唠嗑。”
“……”
陈二强心里直犯嘀咕,自己才三十出头,咋腿脚还没这两位老人利落呢?这不太对劲啊。
等陈二强跟着老两口回到家,看到他们房间里摆放的东西,顿时愣住了。
供销社卖五元一罐的麦乳精,床头左右各摆了一罐;平时难得吃上几回的黄桃罐头,在那红黑色的嫁妆箱子上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;平日里几天才能吃到一个的苹果,在角落里的供桌上堆了满满一盘子。
爷奶这是咋啦?难道是捡钱了?
“二强啊,房间里这些东西,你可别打主意。这都是你几个叔伯孝敬你奶的,你奶牙口不好,得吃点好的才能消化。”老爷子淡淡地说道。
“爷,您这说的什么话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哪能干那种事。”陈二强陪着笑脸说道。
如果这些都是叔伯们买的,倒也说得过去。
陈二强的父亲陈广汉兄弟姐妹一共五个,父亲排行老二,他还有一个大伯,两个叔叔,下面还有两个姑姑。
陈广汉在兄弟姊妹中,无论是排行还是家庭生活水平,都是中不溜。
除了一直留在村里种地、照顾老两口的大哥,另外两个叔叔混得一个比一个好。
这么说吧,陈二强家一年都难得吃几回的王拐子烧鸡,他那两个叔叔天天吃都吃得起。
这样的好生活,陈二强羡慕都说腻了。
“哼,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可记得……你小时候为了偷吃的,咱家窗户都被你扒坏好几回了。”老爷子冷哼一声,给自己点上一斗旱烟。
“爷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,您咋还提呀?”陈二强头疼不已。
就因为这事儿,他没少挨父亲的打,扁担都打断了好几根,村里上了些年纪的人都知道这事儿。
也正因如此,陈二强在村里落下个“二扁子”的外号。
“行了,天色不早了,你要是没啥事儿就先回去吧。要是没车,晚点我去牛蛋家说说,让他开拖拉机送你回去。”
老爷子吧唧吧唧抽了几口旱烟,用烟斗敲了敲桌子腿,开始赶人了。
“爷!我好歹是您亲孙子呀,我都回来了,在老家住一晚也没啥不行的吧?”陈二强一脸无奈。
“哦,这么说你是有事咯。”老爷子背着手走到门口。
陈二强没说话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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