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杂院里就剩下一些不上班的人和老头老太太了。
刘桂兰交代完一些事情后,便带着几个孩子出了门。
“桂兰,你带着几个小娃娃,这是要去哪儿呀?”
“大妹子,好久没见你带孙子孙女出来玩了,今儿怎么想起来了?”
“……”
刚出大院,他们就碰到几个坐在巷子口闲聊的邻居,其中要数王大喇叭的声音最响亮,“桂兰姐,你这又是抱又是牵的,这是要上哪儿去呀?”
“我奶要带我们去买好吃的!就不给你们吃!”二妮冲他们扮了个鬼脸。
“呦!你奶这是要给你们买啥好吃的呀?跟小姨奶奶说说……”王大喇叭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买水果糖,买肉煎饼!是肉馅儿的哦!”二妮双手一叉腰,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。
“肉馅儿的?”王大喇叭凑近刘桂兰身边闻了闻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“嘿嘿,桂兰姐,我看你家最近伙食不错呀,身上一股子烧鸡味儿呢,难不成……你们家最近真发了什么横财?”
烧鸡?什么烧鸡?
咱们家今天也没吃烧鸡啊?
几个小孩子一脸茫然。
只有刘桂兰脸上有点发烫。
但她同样清楚,王大喇叭为何突然说这话。
早些年,斗地主斗得厉害。
很多解放前的土财主、老地主,为了不让自家宝贝被搜刮走,就把宝贝到处藏。
藏在房顶、炕下是常见的做法。
还有些人脑子转得歪,藏在荒地里、祖坟里,甚至藏在公厕的也大有人在。
所以改革开放后,在京都周边的一些地方,还真有不少人挖到宝贝,发了一笔横财。
“咳咳,我哪有那发财的命啊,只不过我家那几个没良心的小子,最近开始往家里交钱了,不然咱老陈家哪能有现在这光景啊。”刘桂兰早上已经尽量遮掩身上的烧鸡味了,没想到这都下午了,还是被闻出来了。
不过她倒也不慌张,因为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。
“呦!那你家几个小子这是开窍了啊,知道帮衬家里了,难怪呢,最近大家都以为你们家发横财了,天天看你们往家里拿好东西,可羡慕死个人了。”王大喇叭依旧大嗓门。
“嘿,我就说嘛,老陈家肯定没那事儿,不然桂兰能不跟咱们说?”一向和刘桂兰不对付的徐小凤这时也开了口,“不像我们家,三个正式工,还有一个在厂里当领导的,像他们家最近那些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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