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忙留意街上有没有出售的门面啥的。
要是价格合适,直接盘下来,毕竟不动产这东西,啥时候都不嫌多。
再一个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!
他们陈家最近明面上,有接连好几笔巨款进账,这事儿不少大院里的人都知道。
所以与其把钱留在手里紧紧拽着,还不如尽快花掉为好。
然而这几天,有件事让陈广汉颇为无奈。
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到周彪了,不仅他没见着,货运站里和周彪关系不错的工友们,也都没见过他。
陈广汉担心周彪出事,还特意一大早去了他家一趟。
只见周彪家大门紧闭,别说是人,就连平日里拴在院子一角的大黄狗都不见了。
陈广汉想从邻居那里打听点周彪的消息,可邻居们都避之不及,仿佛在刻意逃避什么。
越是这样,陈广汉越觉得周彪多半是出事了。
可现在人都找不到,他又从哪儿知晓具体发生了什么呢?
眼看着时间不早了,陈广汉只能先骑车前往货运站。
到了货运站,陈广汉虽未言语,但不少人见他脸色不佳,也能猜到几分。
整个货运站,就数陈广汉和周彪关系最好。
如今周彪像是凭空消失了,他怎能不着急?
一到货运站,陈广汉就注意到,同事们又围在告示栏旁叽叽喳喳。
“哎,你们说,这主任的位置最后会花落谁家啊?”有人好奇发问。
“是啊,老陈和陆大丰的票数咬得紧,这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这有啥不好猜的?老陈那热心市民奖,可是独一无二的!”
“没错!那天的报纸我看了,详细报道了咱们的事,依我看老陈这次十拿九稳。”
“对,应该稳了!”
“可陆大丰票数也不少,甚至还比陈广汉多几票呢,我觉得,没最后拍板,还真不好下定论。”
“切!咱们货运站大多数人都投过了,就差领导们那几票。谁能拿到领导的票,这事儿就稳了!”
“……”
虽说他们讨论的是自己的事,但此刻的陈广汉对此兴致缺缺。
确切地讲,比起当主任,他更关心周彪的安危。
上辈子,周彪这老货,就因染上酒瘾,得了肝癌,早早离世。
这次他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,也不知和上辈子的事有无关联。
“哎,老陈,你来了,咋不跟他们一起聊聊呢?”老刘头注意到形单影只的陈广汉。
“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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