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,所以一到年底组建防卫队时,他总能捞着个副队长当当。
而队长一职,则由派出所派人担任。
“哈哈,老陈,你瞧你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担心您的人身安全嘛。”
吴勇似笑非笑地说道,“您也知道,抓小偷和货盗可不是轻松活儿,真遇到危险,谁也顾不上谁。”
这话听着平平无奇,挑不出毛病,可陈广汉却听出了其中淡淡的嘲讽。
毕竟,像他这个年纪来参加防卫队的人确实不多,每年都没几个,甚至有时一个都没有。
没办法,到了陈广汉这个岁数,大多上有老、下有小,一旦出事,哪个家庭能承受得起?
“行了,这报名怎么报?你们该不会因为我年纪大,就不让报名吧?”陈广汉收起了玩笑的态度。
“不是!老陈,您真打算报名啊?”吴勇脸色一僵。
“怎么?不行吗?”
陈广汉冲他笑了笑,“可别告诉我,你们这儿还搞年龄歧视。”
“嗨,老陈,您瞧您这话说的,您可是咱货运站最近的大明星,我也是有点担心……算了,老陈,要不您再考虑考虑?”吴勇欲言又止。
“老陈,进防卫队可不是闹着玩的,您可得想清楚啊!”
“老陈!您是咱货运站的老员工了,吴哥也是关心您,您别介意啊。”
“是啊,老陈,这一进防卫队,就得面对小偷和货盗,那些家伙,一个个可都是狠茬!不是带刀,就是藏铳的,危险着哩。”
“……”
见陈广汉似乎是认真的,不少人纷纷出声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