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它们靠什么生存呀?”
再比如,她经常盯着房檐上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燕子窝发呆。
有时还会问:“二伯娘,你们家的燕子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刘桂兰不太理解她的思维方式,就回答说,等天气暖和了,燕子自然就会回来。
然后她又问:“等天气暖和了,燕子是不是就不走了?”
刘桂兰被她问得愣住了。
这燕子南飞,春天归来的道理,她一个十八九岁的人,难道会不知道?
看她的样子……也不像脑子缺根弦的主啊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天一转眼就过去了。
临近傍晚时分,在货运站忙碌了一上午的陈广汉,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回了家。
自从当上主任后,陈广汉原本每天都可以提前半小时下班回家,但他担心影响不好,所以没有滥用职权。
今天因为家里有客人,他破了个例,提前回来了。
陈广汉前脚刚把自行车锁好,陈广发就从一侧的西厢房走了出来,“二哥,你回来啦!”
“嗯,你们昨天刚回来,还习惯吧?”陈广汉笑着打招呼。
“习惯个鬼!连个私人单厕都没有,家里做的饭菜更是没法说,汤多还咸,哪有香港的好吃。”王淑芬不满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。
“死婆娘!你说什么呢?赶紧闭嘴!”陈广发立刻朝屋里呵斥道。
“本来就是嘛,每年都这样,一点变化都没有……”
“叫你闭上臭嘴!你要是再敢乱说话,信不信我揍你?”
陈广发发完火,又赶忙小声对陈广汉解释:“二哥,她这么多年了……一直就这臭德行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你可别往心里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