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岁,不到四十,模样颇为俊俏,是村里不少光棍汉心仪的对象。
“妈的!刘寡妇,你是不是故意的?!”
陈二强有些恼火,这泔水怎么早不泼晚不泼,偏偏他来的时候泼呢?
“嘿!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这是我家门口,我想什么时候泼就什么时候泼。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,非要往跟前凑,还能怪我?”刘寡妇把泔水桶一放,双手叉腰,没了刚才那好说话的样子。
“可……可就算这样,你也该留意着点吧?”
陈二强此刻满心怒火,却又无处发泄。
“留意着点?我为啥要留意?”
刘寡妇翻着白眼说道,“跟我这一桶泔水比起来,有些人成天跟大粪打交道,怎么就不嫌脏呢?我家又没养猪,不然这泔水还能喂猪。再说了,这泔水再脏,能脏过大粪?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!”
陈二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“你觉得什么意思,就是什么意思!”
刘寡妇毫不示弱地回怼,“切!一个在城里混不下去的家伙,还敢在老娘面前耍横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妈的,你这臭婆娘,嘴巴放干净点!”陈二强见她一点面子都不给,彻底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