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，“不过……距离还清这么一大笔钱，你们还差得远呢！”
“赵老板……”两口子欲言又止。
“咳咳，所以，为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，这次你们为了跑路挑起的事端，我可以既往不咎，但是……”
赵灿话锋一转，接着说道，“明天就过年了，正是赚钱的黄金时期。我算了一下，只要你们两口子业绩不错，干到正月结束，应该差不多就能把欠款还清。”
“啊？！”
赵灿这话一出，周建和王丽丽都愣住了。
闹了半天，还是没打算放过他们啊！
“怎么？你们不愿意？”
赵灿话锋又转，“也行，那我让人把你们带回去，再好好调教调教。”
“别别别，千万别啊！赵老板，千万别啊！”
一听这话，两口子急了，尤其是周建，赶忙咬咬牙问道，“只是……赵老板，您说的是真的吗？我们只要干到正月就行？”
王丽丽刚想开口，却被周建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嗯，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赵灿微微点头，“但我刚才也说了，你们得做出好业绩！要是业绩不理想，那还钱的时间恐怕就得延长了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周建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对了，干你们这行，想要提升业绩，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赵灿接着说道，“比如……去火车站附近等人流量大的地方，或者去百货楼那条步行街，再或者去热闹的集市之类的地方。”
“总之，想做出业绩，就得动点脑子，不是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周建一直听得多，说得少。
“那个……赵老板，如果我们答应您的提议，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请求？”
过了好一会儿，周建才抬起头，神色认真地看着赵灿。
“什么请求？”赵灿抬了抬眼皮。
“您也看到了，我和我老婆很久没回家，也没见到孩子了。我们想……先在家过个年，然后再听您安排，您看可以吗？”周建神色恳切。
“不行！”
没想到，赵灿果断地摇了摇头，“我刚说了，这几天人多，正是赚钱的好时候。你们要是在家过年，业绩怎么提上去？”
“好吧，我懂了。”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，周建还是难掩失落。
对国人来说，新年意义非凡，这种情感深植在每个人心中，他们两口子也不例外。
王丽丽还想再说点什么，却被周建紧紧拉住。
他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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