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牙齿都掉光了,虽然不能言语,但听力尚可,老远就能察觉到有人靠近。
陈广汉的到来,让这位如同一棵随时可能枯萎的老树般的老人,既激动又眼眶泛红。
陈广汉看到老伙计安好,心里也十分高兴。
他和老张头比划着聊了一会儿,留下两包大前门后,便潇洒离去。
老张头看着桌上两包崭新未拆封的香烟,先是一愣,随后望着陈广汉的背影,点了点头,又张了张嘴,不知一个人在嘀咕些什么。
陈广汉熟练地穿梭在福利院内,看到不少新面孔,也有一些老相识,但新面孔居多。
无论见到谁,他都会上前问好,留下一些对方需要的东西。
碰到一些不缺物品的老人,他也会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。
毕竟这大过年的,无论年龄大小,有无家人,都该开开心心过年,而大白兔奶糖的香甜,正适合这喜庆的氛围。
然而,当陈广汉来到福利院最后一间屋子前时,空荡荡的房间让他心头一紧。
钱师父去哪儿了?!
几天前路过时,他还顺道来看过钱师父,当时人还好好的,怎么这才过几天,人就不见了?
陈广汉见状,赶忙放下手中东西,像飞奔似的跑到福利院前台。
或许是因为大年初一还要上班,前台的胖女人态度不太好,对陈广汉爱答不理的。
“你这位女同志怎么这样?我在问你钱师父的事!你要是还这么磨磨蹭蹭、没个正经,小心我写举报信投诉你!”陈广汉见自己说了半天她还这态度,顿时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