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倾向于后者。
今晚那些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去食堂后厨多吃多占,显然不是头一遭。
“好吧,刘场长,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是希望南郊农场越来越好,还是希望它半年后倒闭?”陈广汉神色认真地看向刘天明。
“那还用说,我当然希望它好啊!”
刘天明神色也变得格外认真,“要是不希望它好,我也不会一直扎根在这里,更不会放弃调去城里的机会。
老陈,跟你说实话,南郊农场不仅是我成长的地方,更是我的家,我的根!”
“好,刘场长,那我再问你,如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南郊农场,你会支持我吗?”陈广汉再次发问。
“这……”刘天明脸色变幻不定,明显有些犹豫。
“那我换个角度问,如果我今后在农场采取的一些举措,与你的理念相悖,你会怎么做?”陈广汉沉声问道。
刘天明显然没料到陈广汉的问题角度如此刁钻犀利,但他也明白陈广汉突然问这些问题的缘由。
“老陈,别的我不敢保证,只要是对南郊农场有益的事,我一定全力支持你!”刘天明沉默许久,终于说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