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搀扶着魂不附体的吕梨花来到车里坐下,详细说起宋安宁的情况。
看吕梨花现在这情况,他没敢把安宁被埋在废墟的事情说出来,梨花婶胆子太小了,飞车党就把她吓出个好歹,可不能再让她受到惊吓了。
“好好好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小果,小果,你手受伤了,疼不疼……”
目光落到邱小果破皮的手背上,吕梨花自责万分,要不是自己坚持要从家属院出来打听安宁的情况,又怎么会出现今天这事。
“没事,一点皮肉伤而已,回去涂抹点嫂子配的药水就好了……”
邱小果紧紧依偎在吕梨花身边长长松了一口气,大哥嫂子他们全部平安就好。
吃一堑长一智,为了梨花婶安全起见,从今天开始到大哥嫂子回来之前,她们坚决不能擅自外出了!
回到家属院,李铁军帮着把自行车从军车上取下,他还有工作在身,嘱咐几句离开,邱小果推着自行车同吕梨花一起往回走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不等走到家门口,就听到黑豹一声比一声高的犬吠声,抬头一看,邱小果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大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灰色斜襟衣服的婆娘,这会正抻着脖子往院子里看,任凭黑豹趴在院子叫唤,人还是站在那儿张望,还不时抬起脚猛踹大门。
此人她认识,嫂子临走之前特意嘱咐过,让她如同臭狗屎一样躲避的刁婆子。
她来干什么?
“哎呀,你们可是回来了?泛舟媳妇不是有一种可以止血的药物?安宁她妈,你快回家给我拿点……”
刁婆子急吼吼点着小脚跑上前,伸出手就要要东西。
吕梨花装着听不见。
安宁都跟她说了,那几天她们母女二人到市里的时候,家里柴火堆被人点了故意放火。
要不是黑豹能干一泡尿把火灭了,刚刚安置起来的小家都被烧干净了。
而放火的最大嫌疑人,就是这个刁婆子。
过不了多久,刁婆子家炕头起了火把她家被褥锅屋都点着了,刁婆子两个手两个胳膊都烧出来一堆燎泡,也算是恶人有恶报。
她还有脸跑家里要药水?欠她的该着她的?
“安宁她妈,我家老刁脑袋被人打破了,他好端端走在路上,就被人打了脑袋!
你说这些天杀的,老刁好端端的走路,就有那坏种乱扔石头,脑袋上都打出一个窟窿,血水哗哗往外流淌……”
邱小果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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