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偷情的野鸳鸯!
不用谢,她就喜欢做好事不留名!
“你就是宋安宁的妈?啧啧啧,还真是看不出来啊!乡下人打扮的板正的,还会烤蛋糕呀……”
“不过你们家的蛋糕我们可吃不起,你闺女说了,我们吃了会肠胃不适……”
正在趴桌子上百无聊赖抠着手指头的丁小玉,看到诊所来了一对穿着不俗的母女二人,得知她们就是宋安宁的母亲和妹妹,连邱小果递过来的蛋糕都懒得接。
她往椅子上慵懒一靠,仰头撇嘴翻白眼,嘴巴张合开始说阴阳话。
宋安宁初来乍到的,竟然敢跟她们这些有资历的老大夫摔脸子,这些日子,她心里窝着的这口窝囊气,她还一直没处发呢。
“呵呵,往上数三代,你不是乡下人,难道是资本家后代?那就有趣了,资本家子孙觉悟这么低,还能为人民服务了?看来当年清算的不彻底啊,还真得跟有关部门举报一下。”
邱小果脸上的笑容一僵,把一脸尴尬站在原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吕梨花,一把拉到自己身后护起来。
这女人说话夹枪带棒的,明显是来者不善。
看来小人无处不在,嫂子刚来卫生所报到就奔赴抗震救灾第一线,这些留在卫生所的大夫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在这里享受着,正常拿工资竟然还用这副做派跟婶说话!
就这种人,还值当的给她蛋糕吃!喂狗都不给她!
她干脆把用牛皮纸包着的蛋糕拿了回来。
环顾整个卫生所,除了这个女大夫再没有其他人,罢了,问不出就不问了,反正这里距离军区不远,不如到军区打听打听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邱小果刚刚拉着吕梨花从卫生所里出来,就看到一个小年轻姑娘捂着脑袋哭着往这边跑。脑袋破了之处顺着指缝直流血,身上穿着的新衣服都飞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水。
那叫一个惨。
“明静你这咋整的,脑袋瓜子咋破了呢?你不是去买瓜子去了吗?”
丁小玉听到动静一溜小跑跑出来,看到脸上血糊糊的护士闫明静,急急忙忙跑出来,查看着她的伤口就是询问。
“呜呜呜,我就走在路上,也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傻缺,扔石头就扔我头上了,疼死我了……”
闫明静想死的心都有了,她今天好不容易能跟他约会了,他还给她买了新衣服。
他说了,等她怀上身孕给他生了儿子,他就想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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