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了。他昨天晚上指着她的鼻子尖就是一通骂,说她把女儿娇惯得不成样子,再这样下去,别指望她林凤能出息个人了!
还是赶紧离开他的好,反正京市这边,她已经给女儿购置了房产,全当来这边散心度假了。
这个林向远是真黑,让他找熟人帮忙买两张卧铺车票,他竟然给买了两张硬座票。这一路从黑省到京市要坐一天硬座,实在是不舒服,最让她不悦的是,这车厢环境实在是令人作呕!
夹杂着脚臭味、汗味、身上酸臭味,以及动物粪便味的复杂气味实在浊臭难闻,车厢里到处都是人,站着的坐着的,放眼望过去,整个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,如同一只塞满了沙丁鱼的罐头,都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这让从来都是坐舒服卧铺出行的母女两个人,实在是无法忍受。
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的母女二人,此时身体又酸又疼又累,脑袋瓜子更是嗡嗡作响,她们现在迫切想着靠在座位上补觉。
奈何坐在她们对面有一个男人,这会脸上扣着一顶破烂脏旧草帽,这会已经是鼾声如雷,吵的她们根本就没法睡觉。
这男人从火车开动就开始打着鼾睡觉,到现在大半天时间过去了,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,吵死了!
“嗷~~~嗷~~~~”
打鼾声一声比一声高,或许那个男人睡的过于沉的缘故,双脚竟从面前的小桌子上伸了过来,那一双露着黑乎脚趾头的破旧黄胶鞋,几乎都已经探到了林凤和丰馨的座位上!
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脚臭味直冲鼻息,熏得母女两个一直用手帕捂着鼻子,即便如此,那强有力的脚臭味,还是不停往她们鼻孔里钻。
林凤实在是受不住了,从小在家属院长大的她,姥爷是军区旅长,母亲是音乐老师,父亲是军区干部,那可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“你给我起来……”
再也忍受不了那男人脚臭味道的林凤,忍无可忍,起身一脚狠狠踹在了那男人腿上。
“嘶~~~是哪个打的我!”
男人吃疼惊醒,瞪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皱眉询问。
“是我,咋滴!你猪啊,睡觉回你的猪圈去!妈的,你脚臭死了!”
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瞬间瞪的滚圆,他盖在脸上的草帽一掀,露出满脸的络腮胡子和脸颊上的一道疤痕,哐一拳头重重捶在桌子上。
他站立起身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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