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破天荒的询问孩子,苏锦儿忽然掩面而泣,从开始失声哭泣持续到嚎啕大哭。
看着泪人儿一样的苏锦儿,李承乾压根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脑海中忽然想起,不管是为人夫,或者是为人父,原主似乎都不称职。
不仅冷落苏氏亦有半年之久,亦是好几个月未关心过两个孩子了。
甚至两个孩子多高,李承乾也有些模糊。
“以往是孤的不是,以后不会了。”
苏锦儿止住哭泣,默不作声地端起一碗粥:“奴家侍奉殿下。”
看着面色苍白的苏锦儿,李承乾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粥递到了苏氏嘴边儿。
李承乾这样的动作,使得苏锦儿震惊不已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承乾竟然要喂自己。
看着苏锦儿难以置信的表情,李承乾强忍着心中悲楚说道:“锦儿,这个世界上,最疼爱孤的人走了。”
话落下,泪水不由分说的落下,仿若决堤的河水一般。
看着李承乾泪流满面的样子,苏锦儿强忍着心中悲戚,小心翼翼地擦掉李承乾脸上的泪水:“殿下节哀,象儿,厥儿还有奴家等着您。”
是呀,除却长孙皇后以外。
如今这个世上,真正关心自己,值得自己关心之人,仿佛就剩下妻儿了。
抬眼看着苏锦儿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神,李承乾苍白无力的脸上挤出一丝丝笑容。
苏锦儿觉得自己身处梦境一般,太子竟一口一口喂着自己。
这样幸福的时刻,仿佛梦境一般。
尽管平日少不了喝粥,可今日的粥却是如此香甜。
“锦儿可否给孤备些纸墨笔砚,颜料?”
苏锦儿诧异地问道:“殿下要读书写字?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:“只是想绘母后容貌,留作念想罢了。”
“工部阎尚书擅长绘画,倒不如……”
不等苏锦儿话落下,李承乾摇摇头说道:“阎尚书绘画技艺的确出神入化,但孤想自己来。”
苏锦儿轻轻点头,迈步离去。
没有询问李承乾到底会不会绘画。
在她的心目中,太子向来是无所不能。
笔墨纸砚,红黄绿三种颜料静静地摆放在案几上,抬头看着摇曳的烛火,巨大的棺椁,李承乾悲从中来,泪水不经意间滑落。
“高明,阿娘若是不在了,且记听你父皇的话,用心读书。”
“高明,阿娘知晓你并非莽撞,你亦有苦衷对吧。”
“高明,你要多听先生教诲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