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色彩都像电流一般击中了所有人的灵魂。
画像中的长孙皇后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浅笑。
这种逼真的画技它们可谓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守灵一天一夜的李泰回到魏王府以后,怒火冲天,将书房内一切碍眼的瓷器笔墨纸砚等扔的满地,一众宫女太监侍卫吓得不敢吭声。
王府属官,弘文馆学士萧德言恭敬地说道:“王爷何须动怒,太子不过得一时之安而已。”
“你可知道,今日父皇看见那副画多么悲痛?”,李泰怒不可及地说道:“还说什么,太子丹青技艺炉火纯青,不在阎立本之下,还说什么那首诗情真意切。”
“太子丹青技艺何时如此出众?以前未闻呐。”,萧德言大惑不解。
李泰失魂落魄地落座,咬牙说道:“该死的细作,竟然没有告知本王,太子竟有此神技。”
萧德言眉头紧锁说道:“或许那枚棋子该动一动了。”
李泰闻言,轻轻点头说道:“明日之后,定要让太子陷入万劫不复。”
“若是太子安然无恙,我们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。”
“通知下去,待阿娘丧仪结束动手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