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泰此时早已怒火中烧,原本今日想趁着葬礼仪式找些李承乾的把柄,可从始至终李承乾没有一丝丝的逾越之处,这让李泰有些不安。
如今听闻李承乾明日就可以上朝参政,李泰更加的恼火,这意味着太子的位子一如既往的稳固。
好歹自己也主持参与了阿母的丧礼之议,父皇不仅没有褒奖,反而对太子另眼相看,叔可忍婶不可忍。
东宫位于太极宫东侧,虽说规模宏大,戒备森严,但不过是表面。
自李承乾被册封为太子以来,东宫年久失修,屋顶的琉璃瓦破碎不堪,甚至雷雨天气时会出现屋顶漏雨这样的情况。
以前李承乾曾经上奏,言之东宫漏雨让工部修缮。
可于志宁,孔颖达却觉得李承乾只图享乐,骄奢淫逸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将李承乾比作秦二世。
李世民对此自然是大发雷霆,劈头盖脸的将李承乾训斥一顿。
迈步走进东宫,李承乾感受到的并非是荣耀与权利,而是无形的枷锁。
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终究是走了。
这些日子,李承乾深切地体会到了原主留存在记忆中的那股深切的悲痛之情,也留存着原主对于李世民的埋怨,对于李泰的痛恨。
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,是李承乾必须要考量的事情。
纵然自己拥有着千年的知识,可面对明里暗里的危机,似乎都要慎重一些。
古人的智慧并不比现代人差多少,甚至某些时候,古人的智慧要高于现代人。
这个问题毋庸置疑。
是夜,月黑风高,明德殿外忽然挂起大风,吹得窗棂呼呼作响。
“殿下,今夜风大,是否要添些烛火?”,王德海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李承乾摇摇头,踌躇片刻看着王德海说道:“若是孤没记错的话,你是贞观二年,母后调派来侍奉孤的?”
王德海点头说道:“殿下说的没错,老奴是贞观二年来到东宫的。”
李承乾眉头紧锁,思索片刻说道:“当下孤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固,觊觎东宫之人不在少数,尤其是四弟仗着父皇的宠爱,作威作福,明里暗里给孤使了不少绊子,为了以防万一,孤要你悄无声息处理掉东宫内怀有异心之人,你可明白?”
王德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:“老奴遵命。”
李承乾挥手说道:“行了,起来回话吧,不要动不动就跪。”
王德海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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