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切记,莫要掺和。”
长孙冲颔首应了下来。
三日后的一个深夜,李承乾处于书房中温习着今日孔颖达布置的课业时,王德海匆匆而来:“殿下,老奴接到信儿了。”。
王德海从袖子中取出一包东西:“有人留下物件儿,让老奴追风喂这包东西。”
李承乾默不作声地打开油纸包裹的东西,里面是些褐色粉末,闻上去倒是并无什么奇怪的味道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?”,李承乾抬头看着王德海。
“留信儿人说,这种东西掺和着水喂给马以后,马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症状,但过上几日加大份量,奔跑约莫半个时辰,马就会烦躁不安。”
李承乾的心有些沉重,忽然明白了李泰的算计了。
秋猎时,若是胯下坐骑突然发作,自己要么被摔成重伤,要么就在文武百官面前出丑。
“殿下要不向陛下揭发魏王的阴谋。”,沉默良久以后,王德海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李承乾摇摇头问道:“你觉得魏王会留下蛛丝马迹等着孤日后去查吗?”
王德海瞬间傻眼了,传信儿的人怕是被处理了吧。
纵然是有这包东西作为物证,但谁能证明东西是魏王给的呢?
即便是自己作证?怕也是人微言轻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