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提及要变卖家产助朝廷修建帝陵。”,长孙无忌看向李泰说道:“魏王孝心可鉴,臣钦佩。”
房玄龄紧随其后:“魏王一片孝心,上为陛下,下为黎明百姓,臣亦是钦佩不已。”
李泰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明明自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,可话题终究是引到自己身上了。
李泰动了动嘴唇说道:“儿臣愿意变卖家产,为朝廷度过难关。”
张蕴古站了出来说道:“单凭魏王变卖家产,怕是远水接不了近火呀。”
“哦,”,长孙无忌脱口说道:“难道张御史也有意变卖家产?”
张蕴古顿时傻眼了,急忙说道:“臣室如悬磬,一贫如洗,怕是让长孙仆射失望了。”
“你室如悬磬,一贫如洗?前些日子可是听说张御史在平康放夜夜笙箫,一掷千金呢。”,长孙无忌慢条斯理地说着,仿佛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“启奏陛下,臣弹劾御史张蕴古。”,只见魏怼怼挽起袖子,正气禀然地说道:“众所周知张蕴古身为御史,每年俸钱基本不到二十两,俸料为六十石,职田两百亩,每年所获也不过二十两左右,仆役每年亦不到二十两,综合每年俸银不超过二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