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眉头紧锁,思考片刻说道:“咱们不是尚有魏王在西市的五间铺子嘛,卖了它。”
赵节尴尬地说道:“殿下,这五间铺子落在咱们手里还没捂热就要卖出去了吗?”
“卖吧!”,李承乾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那西市的铺子可是价值千金,支付徭役工钱,足以支撑到来年开春。”
李承乾做出的决定,赵节自然不会说些什么:“末将这就遣人返回长安城,告知太子妃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!”
自从长孙皇后病逝以后,陵寝一直在不间断的修建着,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徭役们聚众闹事,虽然没有伤及地宫,羡道等,但地面上原本修筑的建筑已经被损毁了。
站在九嵕山半山腰,寒风如同刮骨刀一样割着李承乾的脸。
李承乾来到山脚下搭建的营帐处时,徭役们纷纷行礼问安。
苏烈递来一碗熬煮的米糊,略显拘谨地说道:“殿下受苦了。”
李承乾接过碗笑了笑道:“恰好赶了一天路,有些饿了。”
看着苏烈拘谨的样子,李承乾挥手让其落座,一边吃着腥气浓重的米糊,一边问道:“如果孤没记错的话,苏郎将曾经跟随卫国公参与了灭东突厥之战,怎么才得了个中郎将?”
苏烈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军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以前是最早先投靠大唐的人升官快,而今是最早投奔在陛下麾下的人升官最快,末将当年乃是窦建德麾下小将,窦建德败亡后又投奔在刘黑闼麾下,刘黑闼败亡以后,末将就归隐故乡,直到贞观四年被朝廷启用随着卫国公攻打东突厥。”
苏烈理了理情绪继续说道:“虽然末将在灭东突厥之战中立下功劳,但因为俺是降将,所以报军功的时候,俺的一些功劳就被其他人给占了,故此近些年来一直如此过着,并没有得到升迁的机会。”
听的苏烈提及自己的遭遇,李承乾轻声问道:“有没有兴趣来东宫?”
苏烈一愣,那是震惊不已,太子殿下竟然向自己伸出了橄榄枝。
苏烈犹豫片刻想要拒绝,毕竟他也听说了魏王的一些事情。
若是无缘无故的掺和皇子夺嫡的事情,指不定会是什么下场。
只是脑海中忽然想起今日殿下冒着危险劝说徭役这件事情。
能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,孤身一人去劝说徭役,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。
“末将愿意!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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