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结局基本无需考虑了,但下一代终归是要考虑的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,程知节不解地问道。
“俺啥意思,你能不明白。”,尉迟敬德瞥了一眼程知节说道:“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“俺真的不知道你想说啥。”
“哼!”,尉迟敬德脱口说道:“能在瓦岗寨里称王称霸的人,俺不信你不明白俺的意思。”
程知节惆怅地说道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不到最后时刻,不要急着落棋。”
尉迟敬德看着程知节,摇了摇头没在说什么,静静地聆听着悲伤的曲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琴声渐渐低缓,最终在一个悠长的音符中落下帷幕。
李承乾放下胡琴,长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心中的悲伤似乎舒缓了许多。
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然后是赵节哽咽的声音:“殿下......”
“进来说话吧。”,李承乾擦去眼角的泪花。
“夜已深了,殿下赶了一天路,又忙碌了一天,早点休息吧。”
看着赵节猩红的双眼,李承乾微微点头道:“行了,孤知晓了。”
寒风依旧,苍凉广袤的关中平原上,九曲回肠的渭水秋歌,似乎仍旧在夜空中回荡,连接着相隔千里,万里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