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冲局促不安,动了动嘴唇说道:“臣有罪。”
“驸马都尉何罪之有?”,李承乾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是孤的错。”
长孙冲从未有过如此窘迫的时刻,忽然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好在李承乾沉默片刻后,终究是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场面。
“丽质近来还好吧?”
“公主一切尚好,只是偶尔想起皇后,心情不佳。”,长孙冲抬起头看着李承乾说道:“臣奉命前来九嵕山,丽质千叮咛万嘱咐,托臣给皇后娘娘上柱香。”
“一个女婿半个儿,你不管是自己上香或者是替丽质上香都是可以的。”,李承乾看向长孙冲问道:“这应该符合礼制吧。”
听着李承乾提及“礼制”,长孙冲面色绯红,不知所措。
好在李承乾也并非是那种执着之人,再次说道:“丽质自小乖顺,善解人意,从来都是逆来顺受,有苦从不向别人提及,孤希望妹夫你能多多关心她。”
长孙冲拱手说道:“臣万不敢亏待公主,日后定当嘘寒问暖,知疼着热。”
虽说长孙冲有些书生气,但也是个怀瑾握瑜的谦谦君子,听闻每日除了按时去往秘书监点卯,完成自己负责的事情以外,就是回家陪伴妻儿,并没有勋贵子弟那些吃喝玩乐,纵情风乐的坏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