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没有任何惩处不说,还早早的将魏王给放了出来。
手捧一卷经义的李承乾,自嘲道:“魏王在父皇心目中比孤重要的多呢。”
“殿下!”,赵节脱口说道:“魏王三番两次的陷害您,您为何不弹劾他呢。”
“弹劾有用吗?”,李承乾看着赵节说道:“欲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孤若是在这种事情上真真计较,将来何以将他踩在脚下?”
赵节抬起头,拱手说道:“是末将糊涂了。”
“孤让你打探煤矿的事情,办的如何了?”
“末将已经派人去耀州了,估摸着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。”
李承乾微微点头说道:“行吧!”
赵节离去以后,李承乾心烦意乱。
李世民在意的,从来不仅仅是百姓的生死,朝纲的清明,他更在意的,是费劲千辛万苦到手的皇权。
一个声望过高、功劳过大的太子,本身就是对皇权的潜在威胁。
历史上父疑子,子逼父的惨剧数不胜数,而李世民就是这一切的亲历者,参与者。
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。
他并不是真的宠幸李泰,而是需要李泰。
需要这样一个受宠的、有野心的皇子来牵制东宫。
让太子始终处于一种被审视、被考验的压力之下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更不敢生出任何的非分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