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随即端起酒樽,以袖掩面喝了这樽酒。
屠苏酒入口,一股浓重的草药味瞬间充斥在舌尖,呛的李承乾差点吐出来。
“殿下喝不惯屠苏酒?”魏征抬头问道。
“自阿母去世以来,孤已许久未尝酒味了。”,李承乾喝了一口开水道:“如今倒是不习惯这种苦涩的酒味了。”
听得李承乾提及文德皇后,众人心中不免有些哀伤。
在他们的心目中,太子也正是从文德皇后去世以后才改变的。
“今个儿是初二,喜庆的日子,就不提过往的事情了。”,李承乾将悲伤掩藏在心里,看向众人笑道。
孔颖达最先反应过来,看向李承乾说道:“倒是忘了感谢殿下赏赐的火炉。”
“是呀,殿下赏赐的火炉取暖较之炭火方便许多。”
魏征看不出什么表情,脱口说道:“臣听闻殿下那火炉售价一万钱?”
“确有此事!”,李承乾解释道:“火炉售价之所以高昂,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火炉的制作成本较高,另外一方面是工序复杂,比如烟筒的制作耗时费力,工匠们要千锤百炼才得以制成薄厚均匀的铁筒。”
原本李承乾想说薄如蝉翼的铁筒,但想一想又觉得夸大其词了,故此改成了薄厚均匀。
“原来如此!”,魏征神情舒缓:“臣以为殿下是想趁机于民得利。”
“虽朝廷没有明文规定禁止皇子经商,但太子身为储君,臣以为殿下应专注于处理国事,专注于治国方略的学习,而不是去经商。”,于志宁轻声说道。
听着于志宁这番话,李承乾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孤也想参与处理国事,只是没那个机会而已。”
李承乾这番话落下,魏征,孔颖达,于志宁和马周虽说有些意外,但也能理解,毕竟李承乾说的都是真的,自从长孙皇后崩逝,陛下似乎并未将任何国事交于太子。
“待开朝以后,臣一定会极力谏言!”,于志宁脱口说道。
“不了!”,李承乾摇摇头说道:“父皇这么做必然有他自己的考量,若是放置在朝堂上来说,父皇固然会受制于群臣压力,将部分国事交由孤来做,可若是孤经验不足,处理的不好,或者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,到头来不止是孤的错,诸位先生也会跟着受罪。”
太子犯错,必然是东宫这些属官教导不到位。
这种连带的责任,魏征等人跑也跑不掉的。
李承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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