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锁的样子,苏锦儿轻轻一笑,打破平静:“阿爹,您别想那么多,太子只是与玫弟探究下学问。”
李承乾耸耸肩道:“老泰山别太拘谨,说起来,咱们是一家人!”
李承乾的“一家人”,使得苏亶悬着的心放松不少,看着苏玫说道:“殿下问你话呢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苏玫咧嘴一笑道:“孩儿就怕说错了,您用棍子抽我!”
苏亶尴尬地说道:“你随意说吧!”
苏玫沉吟片刻,字斟句酌地答道:“回殿下,我以为,诸吕之祸,其根源在于汉高祖晚年,于储位之事,或有犹豫,致使吕后权重,外戚坐大。加之惠帝仁弱,未能及早制衡。此正所谓“履霜坚冰至”,祸患常积于忽微。若制度明,纲纪肃,虽有强藩外戚,亦难撼动国本。”
虽然年纪小,但苏玫这番话,既点出了储位稳定的重要性,又强调了制度纲纪的根本作用,不偏不倚,谨慎稳妥。
李承乾听了,不置可否,点了点头说道:“玫弟所言,深中肯綮。然则,为君者,为储者,当如何辨忠奸,远小人,使朝堂之上,君子道长,小人道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