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,为国者当审时度势。吐蕃地处高原,地势险要,气候恶劣,我大军征讨,困难重重,纵能取胜,亦必付出惨重代价。且如今东有高句丽蠢蠢欲动,北有薛延陀等部仍需安抚,若西南再起烽烟,我大唐恐四面受敌。以一女嫁之,平息边患,集中精力应对东方,此乃战略权衡,非是怯懦示弱。”
治书侍御史刘洎补充道:”韦侍郎所言极是。臣闻吐蕃赞誉年轻有为,心慕华风,若嫁以公主,不仅可暂息兵戈,更可借此机会,将中原礼仪、典籍、技艺传入吐蕃,使其逐渐归化,长远来看,或可使吐蕃真正融入我华夏文明圈,此乃‘以夏变夷’之良策,功在千秋。”
支持派与反对派各执一词,引经据典,分析利弊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
支持者多以现实利益、边疆安定、战略布局未由,反对者则高举礼制等为由。
于李承乾而言,和亲是一种示弱的表现,和亲是一种政治博弈,送去和亲的女子是博弈双方的一颗棋子。
当一个国家强大时,和亲是锦上添花,但如果实力薄弱,和亲换来的和平终究是昙花一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