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我大唐边关,今日召诸卿来,便是要议一议,这西南边防,该如何布置?”
房玄龄作为尚书左仆射,总理朝政,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忧虑说道:“陛下,吐蕃地处高原,其麾下将士耐苦寒,而且擅长山地奔袭,且其国势正盛,士气高昂。我大唐若与之开战,地利上先失一筹。松州、鄯州、洮州、凉州等一线,绵延数千里,皆是吐蕃可能进犯之处。若要处处派驻兵马设防,所需兵力、粮草、民夫等,将是天文数字。如今虽国帑充盈,然同时维持东北对高句丽、北面对薛延陀的戒备,朝廷已经是压力巨大,若再于西南投入重兵,恐……恐国力难继,三线受制。”
房玄龄的分析,冷静而客观,点出了大唐面临的最大困境,那就是防备吐蕃的战线过长且资源有限。
长孙无忌接口道:“房仆射所言极是。且吐蕃不同于突厥,其王庭逻些远在高原深处,我军纵能击溃其进犯部队,也难以直捣黄龙,毕其功于一役。此战,很可能演变成一场长期的、消耗巨大的对峙。臣以为,当以“防御”为主,“进攻”为辅。重点在于守住几处关键隘口,保住陇右、河西走廊,确保关中无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