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即日起,擢升左武卫将军牛进达为松州都督,总领松、潘、叠、洮等州军事,即刻赴任,加固城防,整训士卒!”
“命鄯州刺史张士贵加紧督造军械,广储粮草于鄯州、凉州等要地!”
“遣使密会吐谷浑慕容顺,赐以金帛,令其谨守边界,必要时出兵策应!”
“另,从关中府兵中,抽调两万精锐,由……”他略微沉吟,目光扫过侯君集。
就在李世民准备点将之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,以及内侍惊慌的阻拦声。
“太子殿下!陛下正在与诸位大人商议军机要事,您不能进去啊!”
“让开!”
殿门被猛地推开,一道身影,逆着光,出现在两仪殿门口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,皆是愕然。
只见李承乾未着太子冠服,只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迈步走来。
李承乾脸色苍白,额角甚至带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走得急了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李承乾行走之间,左腿明显有些不便,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、一瘸一拐的姿势。
李承乾就这样,在李世民等人的注视下,拖着不便的腿脚,一步步,艰难却又异常坚定地走入殿中,越过面露惊诧的众臣,径直来到李世民身前。
只见李承乾撩起衣袍,不顾腿疾,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,因动作猛烈,甚至能听到他压抑的、因疼痛而产生的细微抽气声。
李承乾抬起头,目光直视御座上面无表情的李世民,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痛楚而微微发颤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掷地有声:“父皇!儿臣李承乾,自知罪孽深重,狂悖无礼,触犯天颜,本应于东宫闭门思过,然父皇怜悯,撤销了孩儿的禁足令,孩儿感激不尽!”
李承乾先是以头触地,行了一个大礼,然后直起身,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愧疚、决绝与近乎赎罪般的炽热与决然:“然,儿臣今日本是来向父皇认错的,忽闻父皇与诸位大人正在商议抵御吐蕃之事!儿臣虽不肖,亦知这件事情,全因儿臣而起!若非儿臣于宣政殿前狂悖无状,坚决否定吐蕃和亲一事,兴许大唐会与吐蕃和平共处!”
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:“儿臣不敢求父皇宽宥!但请父皇,给儿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李承乾再次重重叩首,额头与金砖相碰,发出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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