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,营地瞬间沸腾起来。
疲惫的士卒们被紧急集合的号角催动,匆忙收拾行装,埋锅造饭的炊烟刚刚升起就被熄灭。侯君集的一万骑兵如同离弦之箭,在暮色中卷起漫天尘土,向着松州方向狂飙而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一夜,对李承乾和整个唐军主力而言,是意志与体力的极限考验。队伍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急行军,沿着崎岖的山道,向着松州方向狂奔。
李承乾完全依靠一股精神力量支撑着。他的大腿内侧早已被马鞍磨得皮开肉绽,鲜血浸透了裤袜,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在持续的高强度颠簸下,从骨头缝里透出酸胀刺骨的疼痛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。
有好几次,他在马背上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疼痛而眼前发黑,险些晕厥过去,全靠苏烈与赵节时刻关注着,及时伸手扶住。
虽然身体上的疼痛席卷全身,但李承乾没有叫停,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痛苦的神色。
他只是死死咬着牙,嘴唇被咬破了一层又一层,结痂又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