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蕃军营。
松赞干布屹立在王帐之前,遥望着那座如同磐石般的松州城,胸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吞噬一般。
自从一统高原以来,自己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,历经多少磨难,何曾想过会败在一个看似孱弱,且身又残疾的大唐太子手中。
那“永不和亲”的誓言,如同苯波(吐蕃巫师)嘴里念叨着的咒语一般,不断的在耳边回响着。
大论禄东赞与大将论科尔肃立一旁,大气不敢出,尽皆选择了沉默。
营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,首战攻城失利,让这支原本骄狂的大军士气收到严重的挫败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,松赞干布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旗杆上,“二十万大军,竟奈何不了五万人镇守的残破小城!”
看着赞誉愤怒咆哮地吼出这番话,禄东赞深吸一口气,迈步向前:“赞誉息怒!唐军将士守城意志坚决,加之大唐太子李承乾坐镇松州城,其士气高涨,强攻怕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让本赞誉忍受这奇耻大辱退回逻些吗?”松赞干布怒道。
“自然不能。”禄东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恭敬地说道:“强行攻城损失太大,我们可以智取。”
“如何智取?”,松赞干布不解地问道。
“穴地战。”
让李承乾意想不到的是吐蕃竟然在接下来的几天,没有再发动类似第一天的全面猛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不分昼夜的骚扰战术。
有时候,吐蕃小股骑兵会突然冲到城下放箭,或者擂鼓呐喊,佯装进攻,待城上将士们紧张备战,他们又迅速退去,如此一以来,士卒们被折腾得精神高度紧张,休息时间被严重压缩。
“他N的,松赞干布到底在搞什么鬼,二十万兵马竟然只派出小股骑兵来攻城。”,城楼里,侯君集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牛进达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就怕吐蕃换了一种咱们不知道的战术来攻城。”
“怕什么?”,侯君集脱口说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,晾他松赞干布也没啥奇策。”
看着牛进达眉头紧锁的样子,李承乾发觉自己有些迷惑了,也不知道松赞干布喉咙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看着牛进达愁眉苦脸的样子,李承乾发觉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了。
之前的牛进达是一副性格豪迈,大不咧咧的样子,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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